那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枯萎而是生命的流失,是属于“死亡”的味道,当然,对于没有意识的深渊魔物而言它们不明白死亡,只是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流失,直至完全枯萎。
眼前的这一幕让苏均并不意外,他的笔尖顿了顿,笔记本上是一张还没有素描完的深邃拟覆叶。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声音平淡的声音响起,苏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我现在不是没事嘛。”苏均丝毫不在意,随口回道。
但说归这样说,他的心中早就紧张不已,毕竟看见三个黑不溜秋的大球冲向自己,这幅画面的冲击感还是很强的,虽然不一定能够击碎苏均的护身罩。
“那是因为我在……”若娜瓦从苏均的背后踩着清脆的脚步声站在了苏均身旁,口中的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住。
“就算你没有偷偷跟着,我也是没事的。”
果然,苏均一开口就让若娜瓦呛的不行。
“我没有偷偷跟着你,深渊魔物本就不被提瓦特所容。”
若娜瓦可不会承认,瞥了一眼苏均笔记本上面所画的,“你对它们感兴趣?都是一些肮脏东西。”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都不了解你的敌人,你怎么能够战胜它们呢?”
“随你吧。”
苏均耸耸肩,开始拿出自己的大张牛皮纸绘制这一块的“堪舆图”,从夜神处出发,他已经绘制了不少地方的地貌。
制图对于他这个拥有大师级绘画功底的人来说并不算是很困难的问题,至于那些地图上的参数就更不是问题了,稍微头脑风暴一下就出来了,很难吗?
见苏均又不理自己,若娜瓦也郁闷的沉默下去。
这家伙不应该哭着喊着让自己放他出去,然后自己就可以从他这里听到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了吗?
现在的情况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若娜瓦不明白,苏均这个人和自己所熟悉的人类完全不一样,既不在乎她死之执政的身份,更没有渴望的东西,至少不会向往力量和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