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任何诗都能够往“怀才不遇”上靠,可谓是“苦难才是文学的沃土”。
不过苏均还是更愿意相信《蒹葭》是自己幼年时期接触到的对于爱情、对于美好事物的朦胧念想,所以这首诗的本质还是表达对于爱情这类世间美好事物的追求。
“伊人”可以是你心中所想念所爱恋的“她”,也可以是你所向往的美好生活,甚至于你所钟情的事物,而不要局限于爱情这一种美好向往。
对于苏均来说是眷恋的故土家乡和她,对于基尼奇来说可能就是幼年所渴望的美好家庭……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我明白了。”
基尼奇的脸上露出笑容,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能够失去的呢?往后的每一天都将是美好的,而他也想要去荻花洲看看,看看蒹葭上面的白露慢慢凝结成霜。
看到基尼奇脸上的笑容,苏均也笑了笑,旁边的荧也是恢复了正经,什么嘛,原来都是自己瞎想,也对,毕竟她和苏均可是挚友。
“不过说起来,谈到蒹葭就不能不提洲汀了。”
苏均突然开口道,这是因为他想起《蒹葭》和《关雎》这两首诗歌基本都是形影不离的,有其一的地方必定有其二,可以说这两位算是最古早的“固定cp”了。
“那洲汀也有诗吗?”
玛拉妮和葵可两双大眼睛盯着苏均看。
“倒也有一首。”苏均笑着点点头。
“嘿嘿,既然苏均开口了自然是要和我们说的吧?”
荧示意道还不忘让派蒙配合自己,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派蒙好像快要吃晕过去了。
“派蒙?!”
“唔,我只记得吃了好多……”派蒙捂着脑袋,她的小肚子已经跟皮球一样,而在她旁边的瓦雷莎则是美美的拍了拍肚子,吃饱啦吃饱啦。
“瓦雷莎!?!你今天吃了多少啊!”作为教练的伊安珊这才发现不对劲,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