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东的断剑迎向光柱,金色与黑色碰撞,冲击波将周围的黑袍人掀飞。他趁机对众人喊道:“逸尘,用青藤开路!凌羽,带他们走!我来挡住他!”
“不行!要走一起走!”凌羽的归雁剑挡在启东身前,灵脉之火熊熊燃烧。
“没时间争了!”启东猛地将她推开,混沌之力与太阳符碎片同时爆发,金色的光芒如同小太阳般在瘴气中亮起,暂时逼退了红袍堂主,“找到秦风,毁掉祭坛!这是命令!”
最后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凌羽咬了咬牙,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她扶起一个镇邪卫,对王大叔喊道:“带大家跟我走!快!”
逸尘的青藤在前方开出一条通道,王大叔等人护着伤员,跟着凌羽朝着沼泽的方向冲去。瘦小护法想追,却被启东的金矛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瘴气深处。
“想走?没那么容易!”红袍堂主的骨杖再次挥舞,黑色瘴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启东的后背!
启东的断剑回身横扫,金色剑气将鬼爪劈成两半。他看着凌羽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迷雾中,心中松了口气,随即转身面对红袍堂主,眼中燃起战意:“现在,轮到我们了。”
红袍堂主冷笑一声,骨杖上的黑色晶石光芒大盛:“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让你见识一下三阴堂的真正力量!”
黑色瘴气中,金色的剑光与黑色的邪力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启东的身影在瘴气中穿梭,断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金光,而红袍堂主的骨杖则如同鬼魅般无处不在,黑色的光柱不断撕裂空气,将周围的黑石炸得粉碎。
激战中,启东的混沌之力渐渐不支。蚀心瘴不断侵蚀着他的护罩,太阳符碎片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红袍堂主的实力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骨杖上的黑色晶石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邪力,无论他如何攻击,都能轻易化解。
“放弃吧。”红袍堂主的声音带着嘲讽,骨杖逼得启东连连后退,“你越强,炼成的骨杖就越厉害。等大人打开幽冥之门,你还能成为追随大人的先驱,这是你的荣幸!”
“谁要追随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启东的断剑突然横扫,不是攻向红袍堂主,而是劈向那些插在地上的骨杖!金色剑气斩断了最后几根骨杖,黑色符阵彻底崩溃,蚀心瘴的浓度瞬间降低了不少。
他趁机转身,朝着沼泽的方向狂奔。混沌之力在身后形成金盾,挡住红袍堂主的攻击。“想跑?”红袍堂主怒吼着追了上来,骨杖上的黑色晶石锁定了启东的气息,无论他如何转弯,都甩不掉身后的追兵。
沼泽边缘的瘴气更加浓郁,地面泥泞不堪,深绿色的水面上漂浮着腐臭的植物,偶尔有几只长着三只眼睛的怪鱼探出头,用贪婪的目光盯着过往的生灵。
启东冲进沼泽,脚下的淤泥立刻开始下陷。他运转混沌之力,在脚下形成金色的气垫,勉强保持着平衡。红袍堂主紧随其后,骨杖轻点,脚下的淤泥就自动分开,速度竟比在平地上还快。
“沼泽里的邪祟会帮我抓住你!”红袍堂主的声音在沼泽上空回荡,骨杖指向水面。
平静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无数条绿色的水蛇从水底钻出,它们长着扁平的脑袋,嘴里布满了倒刺,朝着启东缠来!这些水蛇显然是被邪力污染的生物,生命力极强,即使被混沌之力斩断,断口处也能快速长出新的蛇头。
启东的断剑舞成一团金光,不断斩杀着靠近的水蛇,却感到越来越吃力。淤泥的吸力越来越强,混沌之力的消耗也越来越大,而红袍堂主的骨杖始终在身后紧逼,黑色的光柱如同跗骨之蛆。
就在他即将力竭之际,前方的沼泽中突然升起一道青绿色的屏障!逸尘的笛声远远传来,带着熟悉的频率:“启东!这边!”
启东心中一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过屏障。屏障外,凌羽、逸尘和王大叔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冲出来,立刻让逸尘加固屏障。
青绿色的屏障挡住了水蛇和红袍堂主的追击,他只能在屏障外怒吼:“别以为躲得掉!祭坛的‘血月仪式’今晚就会开始,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看着红袍堂主不甘心地离去,启东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沼泽边缘的草地上,大口喘着气。凌羽立刻上前,用灵脉之火为他驱散体内残留的瘴气,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启东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那些镇邪卫呢?”
“已经安顿好了,在前面的山洞里休息。”王大叔递过来一个水囊,“他们说秦风校尉被关在祭坛的囚牢里,明天就是血月,黑袍人要用他的精血来完成仪式,打开幽冥之门的第一道裂缝。”
逸尘的青藤正在修复屏障,闻言补充道:“红袍堂主说的血月仪式应该就是这个。根据古籍记载,血月之夜,幽冥之力最盛,若是用至阳之人的精血献祭,确实有可能短暂打开两界通道。”
启东的目光望向沼泽深处,那里的幽冥气息比黑石地浓郁百倍,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石台轮廓,被暗紫色的雾气笼罩着,正是黑袍人的核心祭坛。
“我们必须在血月升起前救出秦风,毁掉祭坛。”他站起身,混沌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恢复着力量,“逸尘,能感应到祭坛的结构吗?”
逸尘的青藤顺着沼泽边缘蔓延,许久后摇了摇头:“里面的邪力太强,我的青藤探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