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红梅笑得眼角细纹都漾开了，衣服上还沾着菜汁：

"好的老陆，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儿媳还有你的宝贝孙孙。"

她踮脚帮丈夫整理领带，指尖残留的鸡汤甜味蹭在丝绸面料上，

"你在公司别太操劳，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陆西诀的司机在玄关按响三声喇叭时，二楼突然传来木质楼梯的急促声响。

陆菲儿穿着粉色睡裙冲下来，发尾还翘着睡觉时压出的弧度：

"嫂子，恭喜你啊！要当妈妈啦，我也要当姑姑啦！"

姜妍攥着绣帕擦嘴，耳尖泛起桃花般的红晕：

"还说不准的事情呢？我们得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情况。"

她望着小姑子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初嫁入陆家时。

正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带着她熟悉宅子里的每一处回廊。

"妈看准的事情，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陆菲儿冲进餐厅抓起个流沙包，腮帮子鼓得像小松鼠。

"我先吃点东西，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话音未落，人已经旋风般卷回二楼。

半小时后，宾利车碾过青石板路。

郝红梅将羊绒披肩仔细裹住姜妍的肩膀，后视镜里映出她鬓角新添的白发。

轿车一路开往医院地下车库，坐上电梯。

医院走廊飘着消毒水的气味，B超室的门开开合合。

当医生拿着报告单微笑着说出"六周妊娠"时，郝红梅的眼泪突然砸在姜妍手背上。

陆菲儿跳起来抱住嫂子，马尾辫扫过姜妍发烫的脸颊：

"我就说吧！我们陆家要有小宝贝啦！"

姜妍盯着报告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想起早上陆向北坐上飞机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等我回来。"

此刻窗外的花开得越发肆意，她轻轻抚过小腹，忽然觉得这个春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她无比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妈！我们快打电话告诉爸爸和哥哥，让他们也高兴一下。”

这个时候陆菲儿赶紧提醒到。

“对！对！对！我打给你爸，你打给你哥哥！这个好消息肯定要让全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