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扶着土灶咳嗽了好一阵。

等气息稍平，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那不是普通野兽，是条成了精的巨大眼镜王蛇，在我们寨子里，它被称作玄鳞煞。”

叶凡心头一震，扶了扶眼镜，追问道：“玄鳞煞？这名字听起来就不一般，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千年前就有它的传说了。” 黑袍人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山林，像是穿透了时空。

“那时候它还没这么硕大，却已凶残成性，经常深夜下山，闯入附近村落吃人。官府派了不少捕快围剿，甚至动用了军队，可这蛇速度快、毒性烈，还能听懂人言，每次都能从包围圈里逃脱，反倒折损了不少官兵。”

阿瑶站在一旁补充道：“后来官府实在没办法，只能调集大军，硬生生把它逼到了我们村的后山。可这怪物皮糙肉厚，刀枪难入，根本杀不死。

我们五毒一脉擅长驱虫控兽，当时村里的长老们商议，觉得若是能收服它，必定能成为守护村寨的强大助力，于是派出了所有顶尖的驱虫师，配合官府一同行动。”

说到这里，黑袍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沉重：“可我们还是太天真了。那玄鳞煞的凶性远超想象，我们的驱虫术对它几乎无效，反倒被它反噬。

一场大战下来，官府的军队全军覆没，我们村的驱虫师也死伤惨重，几乎断了传承。”

叶凡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巨蟒还有如此惨烈的过往。

“那后来呢？它怎么会被掩埋在山底？”

“是王重阳祖师。” 黑袍人语气里满是崇敬。

“就在村寨濒临灭顶之灾时，王重阳祖师云游至此，听闻了玄鳞煞的恶行，便独自上山。

没人知道那场大战有多激烈，只知道他一人一剑，鏖战了三天三夜，最终一剑将玄鳞煞劈入山底，山体崩塌后，那怪物就被永远掩埋了。”

“我们一直以为这只是祖辈流传的传说，没想到……”

阿瑶眼神黯淡下来。

“近两年后山频繁出现异动，不少村民上山采药时失踪，直到刚才它现身湖边，我们才知道，这传说竟是真的，它从山底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