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章便是此时回来的,见满屋的人,随口问了句:“谁赢了?”
闻蝉道:“该问谁输了才是。”
青萝起身,在一旁掩唇偷笑。
李缨立刻大喊:“不许说不许说!”
谢云章睨她一眼,点点头,“那我便装不知道吧。”
李缨自觉丢脸,扔下牌跑了。
青萝映红将屋里收拾一番,上了晚膳。
因着这阵子分外忙碌,加之前几日是闻蝉信期,男人旷了快有十日。
今日难得早些回来,从沐浴起便不大老实,非要和人挤一个浴桶。
闹得闻蝉脸红,忽然便想起今日大嫂问的话,心中好奇。
他至今也没记起过什么好事,两人却早早做成了真夫妻。
撑着浴桶壁的手收回来,环上男人肩头,“我问你,你如今和我这般好,是看中我什么了?”
不是太子府那样宽敞的鸳鸯浴桶,谢云章长腿叠起,在底下垫着她,她撑着男人身子,两人堪堪平视。
一张玉面染着春情媚态,像是熟透的果子引人采撷。
谢云章顺从心意吻上去,甚至用前牙轻轻磨她的皮肉。
闻蝉在心底纳罕了句“怎么跟狗似的”,却没有推拒,静静等他答复。
直到听见他说:“看中夫人的腰肢,两手便能合握;还有一身皮肉,嫩得叫人想吞下……”
“不是不是!”闻蝉忙推他,“除了,除了这些呢?”
水润的红唇在眼前晃来晃去,谢云章启唇,一口衔上,“还喜夫人欲拒还迎,嘴上说着不要,身上却……”
“你别说啦!”
“不是夫人叫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