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阁歇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营业。
门口的牌子上“售罄”两个字被换成了“歇业整顿中”。
京城的老客们对此议论纷纷。
留香阁对面儿就是一家开业不久的茶楼,当初选在这里开业,就是想沾沾留香阁的光,蹭蹭客流量。
茶楼的老板为人很客气,几次给留香阁的伙计们送过解暑的凉茶。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两边对门处的关系非常和谐。
很多在茶楼喝茶的茶客也顺着窗子往对面看,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店铺如今冷清得很。
门板上甚至还有被大力踢出来的裂缝,看着很是惨。
“唉,你们说这留香阁的掌柜的到底得罪哪路神仙了啊?好好地给人店砸了。”
捋着山羊胡的茶客抬了抬眼,又摇了摇头。
“哎呦,吕三爷,您就说说吧,别憋在自己心里,给我们说说。”
吕三爷是茶楼里面出了名的包打听,消息最是灵通。
茶客们一直认为这件事吕三爷肯定知道点儿什么,不然不可能是这么个表情。
“急什么?茶还没喝呢,容我润润嗓子。”
“哎呦,给您,温度刚刚好,快喝吧!”
吕三接过茶杯,喝了几口,也没有再吊众人的胃口。
“唉,这留香阁的掌柜啊,姓文。”
“哎呦这谁不知道啊,年轻的文大掌柜嘛,您说点儿我们不知道的!”
“看看,看看,又急,又急了不是?!”
“好好好,我们不急,您慢慢说,哎呀也别太慢!”
吕三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再次开口,“文掌柜大家当然都认识,我说的是文掌柜的东家。”
“文掌柜的东家,那不是状元郎,翰林院的蒋大人嘛,就这我们也知道啊。额!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急,您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