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弄走,要跳江还是跳海随便,别跳在码头就成。”

“啊……”大虎愣住,自家队长已经不客气得走了。

沈韵之不敢置信看着他背影,“混蛋,闫峥你混蛋!!”

“唔……”

手被大虎按住,他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抱歉抱歉,不过我得听队长的,你你你先走了。”

他扣着沈韵之的手,沈韵之一点挣扎不了。

被大虎塞进车子离开了码头。

沈韵之失魂落魄坐在后面,哭哭笑笑,“呵,许思有什么好,你们队长是眼瞎了吗,不过弄堂里出来的一个穷鬼,她有什么好!!”

车子’歘‘一下刹车。

沈韵之脑袋撞在前边椅背上,刚要骂人对上大虎可怕的眼神。

大虎那是一双虎目,瞪着人时怪吓人。

刚刚他们离得远没听清楚,现在是听明白了,“合,合着你是来挖嫂子墙角的?”

“嫂子?呵呵,许思算个屁,我在港市就跟闫峥订过婚。”

“闭嘴吧你!”大虎一把推开车门,绕到后面去抓她。

“你,你干嘛?”

大虎把她扯了出来,“呸,老子管你啥港市,这是沪市晓得伐,我们只有一个嫂子,队长稀罕嫂子稀罕得要命,你再胡咧咧给你扔回港市去!!”

码头本就离得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虎也不管。

反正队长说了不跳在码头就成。

沈韵之人都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走了。

她气得跺脚:“许思,都是你害的!”

……

展销会渐近。

宝安广场搭起台子和小摊位。

每个摊位大概五六个平方,可以说是很小。

饶是这样,整个宝安广场也几乎是满了,足足十多排,上百个摊位。

东西大概集中在服装、手工艺品、家具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