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的时候,是在蜘蛛尾巷的家里。
他点燃壁炉,小心地将沙发背靠着火焰,避免火光刺激到她。
“别害怕,我在这。”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如同呵护珍宝。
顾云清缓缓睁开眼。
“对不起,我惹麻烦了……”她的声音发抖。
原本光洁的脸上,慢慢涌上红潮,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她的眼睛像被蒙了一层水雾。
这种感觉,她只在梦里有过。
意识迷离间,下意识地蹭着那双温暖的大手,但理智让自己瞬间回神,无力地抗拒自己的行为,她抓紧贡缎的礼服,呼吸却控制不住急促起来,为了不丧失理智,她努力大口呼吸让自己的意识不至于随着感觉迷失。
直到,浑身发抖,她好像进入了幻境。
她的手,搭上对面的人的胳膊,然后,桃花般的面颊仿佛喝醉酒一般,身体不自觉地靠上去,呼出的气带着奇异的味道拂过对面人的脸颊。
这样的她,只有他见过。
卡卡洛夫,竟然用这种下流下三滥的招数。
斯内普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同时,想到这些日子的殚精竭虑和筹谋,他第一次感到孤单,那些前世几次差点失去她的恐惧一股脑儿涌进脑海。
他回应着她的动作,希望通过曾经彼此亲密无间的动作唤醒她。
他也感到委屈,也感觉到恐惧,并非是再经历一次,也不怕魂飞魄散,今天看到弗林特和她一起出现在马车里的时候,那句索命咒就卡在喉咙里,紧握的魔杖已经蓄势待发,若不是看到她紧握的项链,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房间的温度逐渐上升,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控制身下的人强迫看向自己,整个身体也贴紧对方,彼此都无法逃避。
“你真的……爱我吗?”
曾经无数次的试探和确认,在此刻,让他感觉惶恐和不确定,他不敢去想,如果晚一步,弗林特那个简单的头脑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
顾云清湿漉漉的眼看向他,像迷茫的小鹿。
他不顾她是否真的醒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再次孤单无望地活着,那些没有她的日日夜夜,比阿兹卡班最恐惧的牢房还要难熬。
两人手腕的符文霎时照亮,如丝丝缕缕缠绕着。
许久之后,身下的人依旧迷茫着双眼,但整个人并没有反抗他。
小主,
他抚摸着她略红肿的嘴唇,手指贪婪地不愿离开。
“我去熬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