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宿白,好了,我得走了。”弟子挥挥手,觉得这个小家伙太好玩了。
只剩下他们几个,顾云清看着山门外消失的弟子。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扒皮抽筋,祖上十八代连罪全部扔地狱里,如果按照我的现在的心情算的话。”林云峰懒洋洋地说。
顾云清一惊:“不至于。”
“所以秉承当事人回避原则,我让他自己处理,至于处理不好嘛,就不是我放不放过的问题了。”林云峰背着手,戏谑地看着她。
顾云清嘴角一撇。
“活了那么久心眼子就是多。”
看着顾云清状态,他微微放心。
“今天不出去了?”最后一根针落下后,顾云清看向在一旁泡茶的林云峰。
林云峰抬头,将点燃的木炭放在火盆里。
“我今天陪陪你。”
“别怪那俩孩子,是我自己偷跑出去的。”顾云清想的很周到。
云川放松地拧拧手腕活动活动脖子:“你就惯着他们吧。”
“我自己身边的人,我不惯着谁惯着。”她莞然一笑,看到两人不说话,脸色微微一变。
“真罚他们了?”
林云峰挠挠头:“早上他们自己就过来请罪了,我只问了问情况,真没多说一句重话。”
“那司潭的眼怎么肿的红红的?”
“她昨天看你那样自己回去哭唧唧半宿,然后……也偷跑出去找昨天抓人的山精,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也是司涯早上跟我说的,”他将烧开的水倒进茶壶,朝云川递过去一杯,“这点你俩‘师出同门’。”
云川笑着没说话,接过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看香炉里的香粉。
整整一天,林云峰都陪在她身边,晚上等她睡着后,他才偷着去书房敷药。
第二天一早,司涯天还没亮就在外面敲门。
“师父,云冉师叔一早过来,他说师爷让您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