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韵一目光一凛,指尖轻轻一挥,那符咒便如薄纱般渐渐变得透明,而后如烟雾般消散不见。
原本跪立在地的团子,在那符咒消散不见后,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瞬间跌落在地。
团子明显感觉到,就在刚才那片刻之间,他与韵一之间的契约已如烟云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韵一看着跌坐在地的团子,厉声道:“速速离开魔界!不可再多逗留,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我的关系,权当不认识本尊。”
她说完这话,便果断拂袖而去,只留下团子一人在书房内,欲哭无泪。
随后,韵一才回到院中,便瞧见涂山箐坐在殿门前的台阶上,眼巴巴地望着院门,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见到韵一回来,他连忙起身,扯着嗓子急吼吼地开口:“一一,你可算是回来了。把我担心坏了,那个小东西呢?他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涂山箐边说,目光边往韵一身后张望,却没见到方才跟着来的团子,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韵一仿若未闻,头也不回地快步踏入殿中,绮梦见韵一归来却没见到团子,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韵一的声音传来:“绮梦,速速将团子送回人界!”
绮梦听着韵一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心中暗暗咒骂团子是个不争气的主儿,才来便被打发走了,再瞧瞧韵一面沉似水,也不敢开口劝,只得如捣蒜般躬身应下:“是,主子,属下这便去。”
紧跟在身后的涂山箐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倚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绮梦,缓缓道:“看吧,挑拨本少与一一关系之人,就如同那过街的老鼠,终归是被一一厌恶的。”
绮梦看着涂山箐那得意的嘴脸,心中暗暗翻起了白眼,暗道:“狐族一脉,何时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