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她耳垂滑落时似有若无地摩挲过那枚钻石耳钉,最后停留在她绷紧的下颌线处轻轻一刮。
西装袖口的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与他眼底突然浮现的促狭笑意形成微妙反差。
“待不住了?”傅凌鹤低沉的声线里浸着三分了然七分纵容,尾音故意拖长半拍,像羽毛扫过耳膜般带着温热的痒意。
云筝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微不可查的扫过他的脸颊。
傅凌鹤眸色微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她抿着唇没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袖口。
傅凌鹤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呼吸间清冷的木质香随着话语一起落在她耳畔,“好了,这就走。”
傅凌鹤直起身时,指尖不着痕迹地滑入云筝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带着她离开宴会厅。
傅凌鹤的库里南就停在宴会厅门口,他扶着云筝上了车,倾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开车往往机场方向驶去。
宴会厅里,墨时安从二楼缓步而下,锃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冰冷的声响。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另一只手松了松暗纹领带,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暗潮。
水晶灯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凌厉,黑色西装包裹着紧绷的肌肉线条,袖口露出的铂金表盘反射出森冷寒光。
墨时安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影在他凌厉的轮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他已经巡视了一圈却并未看见云筝和傅凌鹤的身影,周身的戾气更盛。
他抬手按住蓝牙耳机,声音压得极低:"人呢?"
耳机里传来安保队长慌乱的声音:"墨总,傅先生的车...五分钟前已经离开了。"
"废物!"墨时安猛地扯下耳机砸在地上,镶钻的耳机壳在大理石地面迸裂成无数碎片,“还不快去追!”
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纷纷噤声,寿宴现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墨老爷子拄着龙头杖走过来,"时安,怎么了?筝筝和那臭小子呢?"
老爷子拄着龙头杖缓步走来,精明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了一圈,龙头杖重重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时安,"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今天这场合,别失了分寸。"
墨时安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的怒意被强行压下,他抬手整理了下袖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爷爷,傅凌鹤把云筝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