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放心,这是单向玻璃,我就算是脱光了,也只有你能看得到。"
男人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的身体,只给夫人一个人看。"
云筝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傅凌鹤趁机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夫人刚才的反应,我很满意。"
云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抬脚就要踹他。
傅凌鹤早有防备,长腿一压,将她不安分的动作制住。
傅凌鹤单手扣住云筝乱动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下包厢内的服务铃。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哄,"好了,不闹了。今晚是来给夫人挑嫁妆的,嗯?"
嫁妆?不对吧?怎么说应该也是聘礼才对。
云筝正要反驳,包厢门被轻轻叩响。经理带着六位身着旗袍的侍者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捧着丝绒托盘。
"傅总,按您先前的吩咐,把今年苏富比春拍的几件精品都带来了。"经理恭敬地递上拍卖目录,"还有三分钟后开始的压轴拍品。"
傅凌鹤接过目录却不看,直接转手塞进云筝怀里,"看看喜欢哪个。"
云筝翻开烫金目录,第一页就是颗15克拉的粉钻,在黑色丝绒上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她指尖刚碰到页面,就听傅凌鹤对经理道:"这颗记下。"
"等等!"云筝急忙按住他手腕,"我还没说要呢。"
傅凌鹤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带着她往后翻:"那就继续看。"
第二页是套鸽血红宝石首饰,在灯光下宛如凝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