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睡着。"云筝小口啜饮着咖啡,苦涩的液体让她清醒了些,"医生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墨时安摇摇头,"还要观察几天。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心理医生建议,出院后最好有人24小时陪护。"
云筝立刻说:"我可以..."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墨时安打断她,"但你也需要休息。我和爸商量过了,我们可以轮流..."
"不用轮流。"傅凌鹤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坚定,"筝筝可以搬回墨家住,我会陪她一起。"
云筝惊讶地看向傅凌鹤,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墨沉枫微微挑眉,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
"这样也好。"片刻后,墨沉枫点头,"家里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对妈的病情更了解。"
云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悄悄在傅凌鹤手心捏了捏,表示感谢。傅凌鹤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对了,"墨沉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盒子,"这是妈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今早护士整理病床时发现的。我想...应该是给你的。"
云筝接过那个精致的小绒盒,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长命锁,背面刻着"筝"字和她的生日。
长命锁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这个“筝”字倒像是刚刻上去的。
"这是..."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还没出生时打的。"墨沉枫轻声解释,"你妈一直随身带着,说是...说是等你回来那天亲手给你戴上。"
云筝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银锁上。傅凌鹤默默递上手帕,而她紧紧攥着那枚长命锁,仿佛能透过它感受到母亲二十多年来的思念。
"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有..."云筝擦干眼泪站起身,想要返回病房。
傅凌鹤却轻轻拉住她,"让她多睡会儿吧。"
他看了眼手表,"你也该吃点东西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进食。"
墨沉枫也站起来,"凌鹤说得对,医院餐厅的早餐还不错,我陪你去。"
云筝犹豫地看了眼病房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三人正准备离开,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云筝立刻转身推开门,看到宁栀正艰难地想要弯腰去捡掉落的药瓶。
"妈!别动!"她快步上前捡起药瓶,扶宁栀重新靠好,"您需要什么?怎么不按呼叫铃?"
宁栀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还是努力对云筝笑了笑,"不想麻烦护士...而且..."
她的目光越过云筝,落在门口的傅凌鹤和墨沉枫身上,声音更轻了,"我怕你们走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云筝心上。她握住母亲的手,"我们不走,我们只是想去吃个早餐马上就回来的。"
宁栀点点头,但眼神里的不安并未消散。傅凌鹤走上前,温声说:"阿姨,不如这样,让他去买早餐回来,我和筝筝在这里陪您?"
这个提议似乎让宁栀安心了些。墨时安会意地点头,"我去去就回。"
临走前,他轻轻捏了捏云筝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待墨时安离开,傅凌鹤细心地调整了病床的高度,让宁栀能更舒服地靠着。
云筝则倒了杯温水,帮母亲服下该吃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