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礼盒:"这是长白山的野山参,这是新西兰的蜂王浆,还有这个——"
"哥,"云筝无奈地打断他,"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墨时安挠了挠头:"慢慢吃,不急。"
另一边,新生儿监护室内。
墨老爷子站在保温箱前,双手紧握拐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个裹着浅蓝色小被子的小家伙。婴儿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小脸皱巴巴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哥哥,"傅凌鹤轻声解释。
墨沉枫站在另一个保温箱前,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戴着粉色小帽子的女婴。
向来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商界大佬,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小生命。
"她..."墨沉枫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好小。"
护士走过来,微笑着解释:"虽然是早产儿,但两个宝宝的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哥哥很安静,妹妹倒是活泼,经常把监测仪的线踢掉。"
墨老爷子突然红了眼眶:"像极了筝丫头小时候..."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失言,急忙改口,"我是说,看着就很有精神。"
傅凌鹤体贴地装作没注意到老人的失态:"要看看他们的小手吗?护士说可以轻轻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