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纯情啊?说这个都能吓到?”
曹草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花枝乱颤,
“那以后她可有的受了。说真的,林石榴模样是不错,身材也可以,就是……太素了,没点女人味儿。你啊,就该好好滋润滋润她,太干巴了……”
“越说越离谱了!”
万雁鸣实在听不下去,
“快把东西给我,我得回去了。”
“急什么?”
曹草儿说着,仔细打量万雁鸣,发现他竟有些脸红,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闯入她脑海。
“不是吧?万雁鸣,你怎么又脸红了?每次跟你开个玩笑,你都这么放不开……”
她正说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瞪大了眼睛,
“难道你们谈了几年恋爱,竟然还没……上过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万雁鸣窘迫地反驳。
“我?我怎么了?”
曹草儿翻了个白眼,走回衣柜翻找衣服,
“我这叫解放天性。你这将来演戏肯定不行啊,都没点生活体验,要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万雁鸣已经不想说话,曹草儿却越八卦越有兴趣。
“不是,你俩谈了几年都不上床,难道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滚,你才有难言之隐。”
“那你等什么呢?她不让啊……不会真留着洞房花烛吧?””
万雁鸣白了曹草儿一眼。
“不行吗?”
“哈哈哈哈……”
曹草儿笑完了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万雁鸣啊万雁鸣,都什么时代了,还来这套,你要笑死谁吗?那个林石榴是农村的,她古板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迂腐成这样了?你还是以前那个风流倜傥的东北虎吗?“
万雁鸣不说话,曹草儿继续笑。
“别说,这个林石榴还真有手段,能把你哄的这么听话。我可听你妈说了,她家的女人……”
“够了,曹瑾,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走了。”
曹草儿白了他一眼,
“你走个试试,走了我就不替你请假!”
万雁鸣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等着,
曹草儿一边的搭配着衣服,一边继续给万雁鸣分析,
“万雁鸣,一个女人如果不肯把自己交给你,别的不敢说,首先她肯定没那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