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今晚赌博输了点钱,就偷跑出来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偷点东西,没想到夜色一深,迷了路,这才误打误撞来到贵军大营,请大人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三代单传,我死了,我家就绝后了。求大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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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看你也是老实人,不过呢,既然来了,我就随便问几句话,你知道就回答,不知道就拉倒,你看如何?”
这名军卒一听,这也行,反正核心秘密不说,有啥的,于是点头称是。
孙桓显得很高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曲健。”
“为官为兵?”
“小的就是个杂兵。”
“家是哪里的?”
“长社县人氏。”
“当兵几年了?”
“一年大人。”
“哦,一年就让你出来溜达。”
“唉,没办法,我算是老兵了,新兵还有刚抓来的呢。”
孙桓话锋一转:“你出来为何不带着弓弩?”
“哪里有那么多弓弩,就那点都配给守城的军卒了。”
“你们粮食存在哪里?”
“这,小的不知道。”
“来人,拉出去砍了吧。”孙恒冷冷道。
这人受惊非小,叫道:“大人,我实话实说了,小的真不知道。饶了我吧!”
“你不知道就不会犹豫,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一个屯粮之所而已。”
“小的说,小的说,姜维将军确实将粮食存在许昌城内。”
“哼,算你识相,行了,你暂且委屈一下留在军中,我今夜带人去打许昌,城破之后,如果粮食不在许昌,我就将你凌迟处死。”恶狠狠地瞪着这名叫曲健的军卒。
曲健吓得魂飞魄散,想到凌迟处死的酷刑,裤裆都湿了,连滚带爬过来抓住孙桓的战袍道:“小的知错了,粮食不在许昌,在,在荥阳处,由文聘将军亲自带兵把守。就是怕江东攻破许昌,还可以据荥阳官渡一带以抗江东。”
孙桓这才拍了拍曲健肩膀道:“好了,你这么年轻,一看就是光棍,哪里来的妻儿老小,留在我这里委屈几天,等我打完仗就放了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