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家则集中安置在城郭近郊的工坊区,依其技艺编入织作、冶铁、修缮等作坊,既保障生计又补军需民用;
无人照料的老弱妇孺与伤残者单独安置在靠近乡邑的聚居点,设粥棚、医寮专人照料。
学龄孩童另辟蒙学启蒙,正借这个机会,让流亡的士族子弟与百姓孩童一遭入学,享受同等教化。
至于胡人百姓者,专人传授农耕技艺,助其渐习汉俗;
失夫家妇女则与汉卒为妾,编入工造坊,学习缝制浣洗、编筐造箭之技,以作军需;
至于胡人流兵,皆统一编入役卒序列,以建城屯田。
不同流民各归其位、各得其所,既避免了混居紊乱,又最大化发挥了人力效用。
……
另一边,大魏朝堂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动荡。
内有羌胡作乱侵扰,外有南汉兵临东都,真正陷入内外交困之局。
群臣惶惶不可终日,政令壅塞难行,朝野人心浮动不安。
幸得朝堂诸臣多是曹丕与司马懿一手提拔的亲信,这摇摇欲坠的朝堂才勉强支撑未垮。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暗生异心,心底已动了暗通南汉的念头。
而坐镇代行皇帝之事的太子曹礼,却空有监国之名,却难有定乱之权。
更何况,就算有,他也不知该如何用。
相比曹睿的胆魄,他差了太多。
而这时,一封司马懿的密信送到了刘豹的手中。
“魏室初立,根基未稳,内有叛贼横行,外遭兵围羌乱,此诚天命不佑之兆也。
今社稷危在旦夕,存亡一线之间,若执迷魏统,必遭覆灭之祸。
窃以为,汉祚未绝,民心向汉,当复刘氏汉庭以顺天意。
然汉庭衰落,刘康无才,诸子年幼,皆难成大事。
君乃汉室远脉苗裔,正值青壮,又有雄才在身,我愿推戴君为北汉之主,与南汉分庭抗礼,共争天下。
此事关乎生死,切不可大张旗鼓。
曹丕多疑善防,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今仅密告彭羕、桓阶、孟达、轲比能等心腹亲信,君当趁此乱局,速速暗中培植势力、收纳部众,待羽翼丰满,便举义旗,共图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