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朝中官吏,益州士族多疲于抵抗,皆劝孩儿投降。
孩儿纵有心抵抗,亦难决朝堂之事,又担心魏国屠我益州子民,于是……”
“难道……”
刘备无比激动:“邓艾即便偷渡阴平,必损失惨重,部队必所剩无几,难道除了丞相之子,再无他人可以领兵了么?”
“哎……”阿斗摇头。
“张苞在哪里?关兴在哪里?”
在刘备看来,这两个孩子绝对有成为优秀将领的潜质。
“父亲,他们……早已先孩儿而去了。”
“啊?”
“张苞兄长早年随相父北伐,追敌至祁山道,不慎坠马伤重,未及半年便薨逝了;
关兴兄长亦因旧伤复发,在绵竹之战数十年前,便于成都府邸病逝。”
“什么?”
刘备心痛至极,那种感觉,和听闻自己儿子噩耗的心情一般无二。
他攥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泪光。
“对了,还有姜维,姜维呢?”
“姜维啊……”
提到姜维,就是又是长叹一口气:“伯约继相父之志,北伐十一次,忠贞无比,素有勇略,但怎奈国家贫弱,难有寸功。
人皆言,世间良将有三,一为邓艾,一为钟会,再有一人,便是姜维。
然而,邓艾偷渡阴平之前,有钟会率曹魏大军南下,姜维率我益州精锐抵抗钟会于剑阁,故无法回来相救……”
言及此,刘禅又想到姜维的那封密信,泪水涟涟而下。
刘备愤慨又问:“既然曹魏两大将都在攻我蜀地,东吴却在做何?”
“自从诸葛恪六伐合淝,诸葛恪二十万大军兵溃之后,东吴只安居驻守,鲜有对北攻势。”
“丞相只一益州之地,尚能五伐祁山,姜维亦能北伐十一次,他们占据荆交扬三州之地,却于曹魏鲜有攻势?”
“正是!”
刘备慨然一叹,从阿斗的言谈中,他能感受到儿子的无能为力。
更能感受到那时残汉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