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没问题,来路也不可疑。
现在,有诸多五胡残兵来到此处,皆拒之门外。
在他们看来越吉亦出城劫掠未归,早已不在城中。
大帅又有军令,不可擅开城门。
于是,正色言道:“越吉将军既出城劫掠未归,我等奉大帅严令,城门非诏不开。汝等且于城外安营等候,待将军回返,再行通报!”
马岱大惊:“越将军往何处去?”
“我等亦不知也!”
“啊?越将军还未归来?”
“哼,那咱们还在这里等个什么?”
“速速北行,不可于此地多做计较。”
“走,速走,速走!”
于是,马岱遂高喝一声,命车队缓缓掉头,往北而去。
兰屠原以为,这支部队定要在城下百般纠缠、苦求入城,孰料对方竟半句废话无多,当即整队往北而去。
他再凝神细观,见那车队辆辆满载、鼓鼓囊囊,显是劫掠得手。
念及别处羌部皆是空手而归,唯独这支部队斩获如此丰厚,料来其中定袭杀富户,劫掠金银珠玉、华衣锦缎无计,不由得心头火热。
“唤他们且住!”
当即有部下以羌语高喊:“诸羌兄弟且住。”
马岱勒马而停,却教车队不可停步:“还有何事?”
“将军所掠何资?”
“哦……呃,干草物料,粗布破锅而已……”
说话间,有羌骑发现有金光闪闪的东西裸露出来,立刻拿篷布盖好。
城上诸胡将开始动心。
“将军,他们有料啊!”
“这趟,他们劫的东西可不老少。”
“肯定是劫掠了大户。”
“咱们出去几次,都没劫这么多。”
“反正早晚要撤归胡地,何不趁此良机,再图一桩?”
“是啊,将军,莫要让他们走脱……”
兰屠喉头咕的一声,也在吞咽口水。
但回想起呼厨泉下的死令,到底有些心怯。
“若犯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