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辈子怕是过得比上辈子还痛苦,沐晨也是头大。
“皇帝怕是没那么长命了。他身子骨越来越差,只是对外瞒着消息罢了。如今朝堂上好多奏折,都是燕王在处理。”
柳香儿轻抿了一口花茶。
“皇帝是得了什么病啊?”
“心病吧,祁王、静妃、二皇子,这些都是皇帝的至亲,还有樊信、樊义这些打小就陪着皇帝的人,全都没了。
皇帝就算是铁打的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啊。况且,他本来身体就不好。”
沐晨一时语塞,细细想来,确实如此,皇帝虽说表面上看着没异样,可背地里,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
柳香儿接着往下说,提到这个灭了自己满门的仇人,柳香儿的话语里听不出只有冷漠。
“皇帝也知道燕王谎报军情,害得夏侯青一家惨遭灭门。
要是还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不会立三皇子为太子。
一边心里厌恶,一边又没别的办法,我寻思着,在这双重折磨下,皇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即便皇帝知道三皇子的军报有假,但是对于夏侯青拒绝皇命而执行樊永的军令,他的家人也逃不脱一死。
柳香儿这些看法,很大一部分是慧妃派人悄悄告诉她的。
虽说皇帝眼线众多,可谁能想到,柳香儿竟藏在南江的青楼里呢?
说不定,皇帝压根就没料到,还有个太子一党的余孽藏在这儿。
“就算皇帝真死了,天下也未必就能太平。马奴夷狗都在虎视眈眈,要是新皇不是个贤明君主,这天下,估计只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