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从看看森严的营盘,又看看灯火间有人影晃动的大船,顿时觉得这不是他们能处理的,需要交给武士大人才行了。
“走了,只有那几个人,看起来不像偷营的。”
张俊的小儿子张子正,手里拿着望远镜,朝姐夫田伯文笑道:“这些鸟厮剃的头发,只要有些光亮就能反光,也不知道抹了多少油。”
“白准备了,以为至少能偷营的。”
田伯文身材高大魁梧,是这三千甲士的统制官,也才三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闻言也是让两百弓弩手、三百步人甲,都下去休息,只留常规值夜都头,颇有些无趣的样子。
“爹爹不是说了吗,肯定有仗打,不必手软就是。”
张子正说完,眼珠子一转,悄声道:“姐夫,你说爹爹他们干嘛去了?”
“这我哪知道啊。”
田伯文一耸肩,甲片振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力道。
“姐夫,你虽是爹爹的半个儿,可我知道,我们兄弟五个都白费,真正打仗还得靠你,以后张家军肯定也都要你来掌握。”
张子正蹙眉道:“爹爹连你都没说,那肯定是比打仗还重要的事了,可啥事比打仗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