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何雨柱脚步顿了顿,随即冷冷扫了那几个婆娘一眼。

“你们再嚼舌根,我把你们的衣裳都扔井里去。”

几个婆娘被他这一瞪,立马噤了声,低头洗衣服,心里却不敢再多嘴。

回到屋里,何雨柱直接掀开箱子,把存下来的钱票子全都倒出来,一张张点得仔细。

八十六块五毛三分。

加上昨天夜里摸出来的,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在这儿了。

可就算全掏出来,离二百多块还差一大截。

何雨柱狠狠吸了口气,眼神越来越沉。

这笔债,何大清还不上,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必须得顶上。

哪怕砸锅卖铁,也得把人从南边给拽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沉默了好半天,脑子里不停盘算着该去哪儿凑钱。

外面天色渐渐亮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屋子里的烟雾散了些,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

何雨柱闭了闭眼,忽然抬手摸出烟袋锅子,狠狠磕了磕烟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钱可以慢慢凑,可要是敢动我爹的人,老子就敢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这一趟南边的路,迟早是要走的。

外头的风呼呼地刮着,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被吹得晃了晃,仿佛整个胡同都笼罩在一股沉沉的压抑之中。

何雨柱坐在屋里,烟雾缭绕,眼神深沉,像盯着看不见的远方。

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天色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块被烟熏过的旧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胡同里的积雪早就被踩得脏污不堪,冻成硬邦邦的冰茬子,路上行人缩着脖子,脚步匆匆。

何雨柱拢紧棉袄,沿着胡同一路朝东走去。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昨夜的烟熬得嗓子发干,脑袋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他手里攥着从抽屉里掏出来的八十六块五毛三分,兜里还揣着几个馒头,外加一瓶从食堂带出来的咸菜罐头。就这么点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落在如今这节骨眼上,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

老郭说得没错,南边的水深,伸手进去容易,想抽出来就难了。可何雨柱是个轴人,真让他袖手旁观,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