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上?”何雨柱冷冷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狠劲,“你是我爹,天大的错,我也得把你从那群狼嘴里给拽出来。”

何大清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里有些湿润,但很快就被他狠狠眨了回去。

何雨柱没再多说,起身打开包袱,把馒头和罐头摆在炕头。

“先吃东西,养好身子再说。”

何大清沉默片刻,抬起手,接过那半个冰冷的馒头,牙齿咬上去的时候,嘴角微微哆嗦了一下。

他吃得慢,馒头在嘴里像嚼木屑一样,一口一口咽下去,眼神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凄凉。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目光沉沉地盯着窗外。

胡同里的冷风呼呼作响,天色灰暗,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笔债要是真还不上,吴家的人迟早还得找上门来。

老爷子现在是一根稻草,随时都会被人掐断。

他眯了眯眼,指尖在棉袄口袋里摸了摸那些皱巴巴的票子,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南边的路……是时候走一趟了。

胡同里的风愈发凌厉,屋檐上的瓦片被吹得微微颤动。

何雨柱的眼神沉沉,眉头紧锁,像是盯着一条无形的路,一条注定没有回头的路。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窗户上的纸被冷风吹得“嗡嗡”作响,屋檐上滴落的水珠沿着窗框滑下来,在窗台上积成几道水痕,映着屋里沉闷的气息。

何大清双手捧着半个已经发硬的馒头,咬在嘴里,牙齿一下一下地用力,却咀嚼得极慢,像是想拖延什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不时偷偷瞥一眼何雨柱,眼神里透着几分挣扎和不安。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低头点了一根烟,眉头深锁,脸上的棱角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眼神沉沉的,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屋里沉寂了好一会儿,只有炕头的煤油灯偶尔“啪嗒”一声,跳起微弱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