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让他们把缝纫机抬走了,那爹以后连糊口的饭钱都挣不上了。

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胡同里冷风呼啸,雪花夹着冰碴子打在人脸上,刺得人皮肤生疼。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火,嗓音低沉:“缝纫机你们别想动,钱我一定还。”

张大奎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回去,目光一点点阴沉下来。

“何雨柱,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铁棒子在地上磕出“哐当”一声响,胡同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今儿个要么还钱,要么……我就让你爹再在炕上躺半年!”

何雨柱的呼吸猛地一沉,拳头已经攥得青筋暴起,心里像是有一团火焰烧得噼啪作响。

可就在这时候,胡同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

“雨柱!”

声音苍老低哑,透着几分病弱,却格外响亮。

何大清佝偻着身子,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身上的棉袄扣子敞着,头发花白,脸色苍白得像纸。

“爹!” 何雨柱猛地回头,眼里划过一丝焦急,“你出来干什么?回屋去!”

何大清摇了摇头,喘着粗气,眼神却格外坚决。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柱身旁,抬起头,声音沙哑:“柱子……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爹!” 何雨柱的眼眶猛地一红,拳头越攥越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张大奎站在一旁,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行啊,何大清,嘴倒挺硬的。”

他手里的铁棒子缓缓抬起,眼神阴狠,“既然你们父子俩都不想还钱,那我就先卸你一条胳膊。”

说着,他的手猛地扬起来,棒子带着呼呼风声朝何大清的肩膀砸去。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爆出一抹寒光,脚下一蹬,猛地冲了过去,伸手一把抓住铁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