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张大奎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今天打了他们一顿,确实能消停几天,可这事儿没完,他们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绝不会低头。

他何雨柱这辈子,宁可站着挨打,也不愿跪着求饶!

片刻后,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几分平静,低声道:“华哥,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要真敢再来,我接着打,打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

马华听得直皱眉,叹了口气:“柱子,我知道你有胆子,可你一个人再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啊!再说了,你还有大清叔呢,真把事闹大了,万一他们找大清叔出气……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眉头猛地一皱,心头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锤。

是啊,自己年轻力壮,打就打了,可何大清呢?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要是让那帮混账拿他撒气,自己就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护不住他!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眼神变得复杂。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华哥,这事儿……我得想个法子。”

马华抬眼看了看何雨柱,叹了口气,低声道:“柱子,要我说啊,咱们去派……呃,去找人报个信儿,真让这帮人再闹腾,咱也不能光挨打不是?”

何雨柱抬眼瞪了马华一眼,眼神凌厉。

“华哥,这事儿要真传出去,四合院还要不要脸了?咱这一院子人,以后还怎么在这片过日子?”

马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唉,你这脾气,真是犟得没边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抬头看了眼天色,沉声道:“华哥,今天的事你别跟院里人说,省得惹得满院风言风语。”

马华点了点头,拎着篮子往院外走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目送马华走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才缓缓转身回了屋。

屋里昏暗潮湿,桌子上的油灯烧得明明灭灭,映在墙上摇摇晃晃。

何雨柱坐在床沿,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呛得他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