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那边张家的亲戚送的,我寻思你这两天不是在练手艺嘛,就顺道给你带过来了。”
何雨柱看着甲鱼,眼神微微一亮。
“二大爷,您这可是贵重东西。”
刘海中眯着眼笑了笑:“贵不贵的倒是没啥,主要是我这两天耳朵尖,听说有家东家想请个私厨做席面,想找个手艺好的……”
何雨柱眉毛一挑,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东家是谁?”
刘海中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王麻子的表亲,家里要办寿宴,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喜,面上却装出一副迟疑的模样。
“这事儿吧……不太好接,厂里查得严。”
刘海中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黄板牙。
“那家里是自己人,私底下的事儿,谁会往外说?再说了,你要是不接,这好活儿还不定落到谁头上呢。”
何雨柱沉吟片刻,故意掏出烟慢悠悠地点上,似乎在犹豫。
过了好半晌,他才眯起眼睛,低声道:“行吧,二大爷,您把人引过来,我瞅着要是合适,咱们这笔生意就做了。”
刘海中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成!柱子啊,还是你会来事!”
何雨柱抽了口烟,眼睛眯成一条缝,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这单寿宴的活儿,绝对是他打开局面的第一步。只要这次活儿干得漂亮,往后就再也不用愁没钱赚了。
他站起身,把甲鱼拿起来搁在案板上,眼神沉沉的,像是看着一只即将到手的肥羊。
这条路,他何雨柱是非走不可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推开院门,街上的凉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夹着淡淡的炊烟味。太阳才冒头,街边的早点铺子已经开了门,炸油饼的香味混着豆浆热气,弥散在巷子里。
何雨柱叼着烟,迈开大步往胡同深处走去。今天他要去趟旧书铺,买几本真正的厨艺书。昨夜的甲鱼炖得虽说不错,可他心里清楚,自己那点手艺还不够看。要想靠这门路挣大钱,光凭几道家常菜,根本撑不起场面。
“手艺在这行就是命根子,越学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