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头明白,这女人啊,最会的就是欲擒故纵,眼下肯定还在盘算怎么磨软他。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秦淮茹又抿着嘴角,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柱子哥,你这人啊,就是心硬……我家那点子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棒梗昨天晚上还嚷嚷着想吃肉呢,我这当娘的听着心里多难受。”

说着,她还故意用手绢抹了抹眼角,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何雨柱眼皮子抬了抬,心里嗤笑一声。

哭穷这一套,对别人还能唬住,想在他这过关,没门。

“难受啊?”何雨柱慢悠悠地吸了口烟,淡淡道,“难受就赶紧去买肉,明儿个搭伙吃香的喝辣的,不就啥都不难受了?”

秦淮茹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眼神里透出一丝恼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几分委屈:“柱子哥,我是真想搭伙,可这不是手头紧嘛……你要是能让我先喝口汤,等月底我一定把肉给你送来。”

何雨柱瞅着她,半晌没吭声,指尖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透出几分戏谑。

“行啊。”

秦淮茹眼神一亮,正要开口感谢,就听何雨柱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先写欠条。”

话音一落,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里透出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牙,脸上挤出几分笑:“柱子哥,你真会开玩笑。”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抽着烟,眼神淡淡地看着她,语气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我可没开玩笑,搭伙嘛,规矩得先立住。”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一阵青一阵白,指尖在菜篮子的提手上轻轻捻着,心里头暗暗咬牙。

这个何雨柱,比以前更难缠了!

可她心里头再气,脸上却还是得堆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