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阵子,等自己手艺再磨得更精,兴许还能攒一笔小钱,干点更大的买卖。
想着想着,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这四合院里,他何雨柱,早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厨子,也能熬出头!
何雨柱将锅里的汤慢悠悠地盛进碗里,浓白的鱼汤散发出鲜美醇厚的香气,热气腾腾地直往鼻子里钻。
他端起碗,吹了吹浮在汤面上的油花,随口说道:“图个新鲜罢了,手艺这玩意儿,老吃那些老三样,自己都腻了,不琢磨点新鲜玩意儿,怎么让嘴巴有点盼头?”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真就随手一做,可话里话外透出的却是几分炫耀的得意。
阎解成咂咂嘴,眼睛还不死心地盯着锅底剩下的几片豆腐,眼神里透着几分馋意:“柱子啊,你这手艺还真不是吹的……啧,这味儿,比大饭馆的还香呢。”
“那可不。”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翘,心里却暗暗得意。
这些日子他每天晚上点着油灯捧着书本研究菜谱,手头的功夫早就今非昔比。
光是这一锅鱼头豆腐汤,他足足琢磨了三天,从熬汤的火候,到鱼头的处理,再到最后撒盐的时机,样样都细细琢磨,哪还有以前随便炒一锅就能比的?
他自己嘴里虽然谦虚,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
“再香也得讲规矩。”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扫了院里一圈,淡淡说道,“今儿个算我图个新鲜,随手做了点儿解馋的东西,以后谁要想吃,那可得掏钱。”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馋相顿时僵住,秦淮茹眼神微微一闪,嘴角笑得温婉:“柱子哥,咱们这四合院自家人,还用得着掏钱?”
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笑得不冷不热:“那当然得掏钱,我这又不是办施粥棚,自己吃还嫌不够呢,哪来的闲钱管别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暗自咬牙,偏偏又不能翻脸,只能赔着笑:“柱子哥,说得也有道理,这年头谁家过得都不宽裕。”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许大茂就嗤笑了一声,怪声怪气地说道:“柱子,你这一顿可真是翻身做主人了,搁以前你可没这么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