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就……走了？”

小霞点了点头。“走了。”

“不抓了？”

“抓不了，机器都炸了，还抓什么。”

小智沉默了。

章海从山坡上走下来，走到卡比兽旁边。他蹲下来看着这只巨大的蓝色生物，它还在睡，睡得香甜，口水流了一地。它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梦里有吃不完的食物和喝不完的水。

章海把手放在卡比兽的头上，感受着它的体温和脉搏。它的体温比人类低一点，脉搏很慢，很沉，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大鼓在被缓慢敲击。

章海从腰间拿出一个空的精灵球，放在卡比兽的额头上，按了一下按钮。精灵球打开了，一道红光射向卡比兽。卡比兽的身体在红光中缩小，化作一道光流，被吸进了精灵球里。精灵球在章海的手中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它晃动得比之前收服任何精灵的时候都要剧烈，像是有一只猛兽在里面挣扎。

章海的手没有动，稳稳地握着精灵球。精灵球晃动第六下的时候，速度变慢了。第七下，更慢了。第八下，几乎不动了。第九下——停了。叮的一声轻响，盖上了。

收服成功。

章海把精灵球别在腰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小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腰间又多出来的那个精灵球，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憋了好一会儿，只挤出两个字来。“又来……”

章海没有理他，转身走了。水箭龟跟在他脚边，鬼斯飘在他头顶，精灵球里装着新的伙伴。

小霞看着章海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一路，他收服了鬼斯、耿鬼、索利柏、毒刺水母、哈克龙、百变怪，现在又加上了这只卡比兽。每一只都是稀有中的稀有，极品中的极品。他随手就能遇到，随手就能收服，收服之后也看不出有多兴奋，就像是在超市买了一瓶水一样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