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前。
纽约,洛克菲勒家族庄园。
家族百年积累的财富,沉甸甸地压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上。
爱玛·洛克菲勒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画中是她的先祖,神情肃穆,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度。
她紧紧盯着手中刚刚放下的电话听筒。
审计团队乘坐的飞机…
失事了。
无人生还。
消息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
理所当然。
爱玛的胸口微微起伏,一开始是纯粹的震惊,一种“他怎么敢”的惊骇。
那可是来自国会山,代表着官方意志的审计团队!
藤井凉介,那个东方男人,他的胆子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无法无天!
但紧随其后的,却不是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能想象出那个男人在日本,隔着遥远的太平洋,不动声色地布下天罗地网,然后轻轻一拉,便让那些碍事的家伙们从天空中坠落,化为灰烬。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这种近乎蛮横的手段,这种对规则的彻底藐视,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共鸣。
在她所处的这个世界,规则本就是用来打破的,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藤井凉介,他无疑深谙此道,并且将其运用到了极致。
她转身,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快步走向庄园深处的书房。
她的父亲,肯里克·洛克菲勒,此刻应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