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唰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迈着愉快的步伐走向帐篷。
速度要快,等小邪同志反应过来就不好了。
无邪转过头注视着应鸦一蹦一跳的欢快步伐。
有必要这么开心嘛?
无邪猛得站起了身,眨巴着略微有些呆滞的双眼。
林间没有一丝风,无法做到天然降温。
无邪伸出手,往脸上拍着,似乎想要自己清醒一点,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那今晚还去吗?
张起棂率先拿起铁捅去挖取泥浆,胖子和潘子则是拿着捅快速跟了上去。
阿宁在研究着帐篷中的装备物资,并没有理会在偏僻处讲悄悄话的两人。
等取泥归来的人一进入营地中,就发现了坐在折叠椅上哼着小曲的应鸦,以及在远处不停踱步的无邪。
胖子狐疑的打量着两人,自己才出去没多久,两人就已经进完了?
难不成天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天真和乌漆漆的状态,好像是天真落了下风。
胖子拎着装满泥浆的捅朝无邪走出,伸手随意折下一段树枝,用树叶蘸着泥浆糊在帐篷外表上。
一边刷着帐篷,一边朝着无邪靠近。
“天真,你们这是聊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胖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无邪,视线从薄红的耳尖转移到飘忽不定的眼眸上,表情逐渐变得猥琐起来。
他往后瞧了瞧,发现小哥和乌漆漆没注意到这边,立马凑了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天真你这是被占了便宜?”
小主,
“要真是被欺负了,告诉胖爷我,胖爷给你主持公道。”
“咱们不能向黑暗势力低头!”
胖子说得一本正经、必正严词,只是这声调会不会太低了?
无邪心绪才平复下来没多久,被胖子这么一说,心绪再次乱了起来。
颇有些恼羞成怒。
“死胖子,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你这说得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名声要是没了,那一定是毁在你这张嘴上!”
无邪瞪了胖子一眼,气鼓鼓的折下一段树枝,往捅中一搅和,就往帐篷上戳。
胖子轻啧了一声,这态度这反应,果然有鬼。
还是太年轻了,藏不住事。
看来是自愿的了,这算不算白给?要是无家二爷和三爷瞧见了,那肯定很有趣。
胖子略带惋惜的看着无邪,这种白给行为是不行的,要是被人发现了,怕是要吃一顿竹笋炒肉。
【鸦鸦,无邪好像有些小反悔耶。】
系统实时盯着无邪,自然看见了无邪泄气式的戳帐篷行为。
【这种年龄段的人,反悔的可能性较小,这多半是恼羞成怒了。】
【王胖胖可不是省油的灯,那张嘴就足以挑动起无邪的情绪。】
应鸦悠哉悠哉的躺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惬意,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也没有起身帮忙的打算。
看着辛勤工作的几人,他一点心虚也没有。
其他人则是完全忽视了应鸦,不准备叫这人一起工作。
军绿色的帐篷一下子就变得“灰扑扑”了,泥土的气息格外浓郁。
尤其是这林中的泥浆带着一股腐烂气息,有可能是枯枝烂叶融入泥浆的气息。
所以时机到了,应鸦打算去把身上的泥洗掉。
好在小张和小邪够香,身上的香气并没有被泥土的气息覆盖住,要不然他是一点也待不下的。
应鸦站起身,一步两步,凑到了张起棂身边。
“小张,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呀?”
“我们把泥浆全糊在了帐篷上,等主人家回来,看见了这泥浆营地会不会不太高兴?”
“一天。”
“不会。”
一如既往的简便回答。
“这天快要黑了,营地都穿上泥浆新衣了,晚上野鸡脖子应该大概不会光顾营地吧?”
“这些天晚上我都没有休息好,尤其是和大花分别之后。”
“野鸡脖子好像不用睡觉一样,晚上都没有歇停下来~”
应鸦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应老板,晚上你好好休息,我们轮流守夜,出不了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