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间,不经意地夸赞:“说起来,海西小姐用的香水,与这个熏香相得益彰。
前调的蔷薇不艳俗,后调的雪松又压得住甜气,连我母亲都赞,能调出这种味道的人,定是心思精巧,颇具品味的妙人。”
他说这话时,冰蓝色的眼睛温润多情,语气中的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斯宾塞家早就从线人那里听说,香水核心配方可能出自海西之手,他就是想‘引诱’她主动承认。
“斯宾塞夫人自然品味非凡。”海西轻轻撩拨马车窗的纱帘,礼貌地接话,再无其他。
她当然知道乔治的用意,可班纳特家是贵族,哪有自曝“家里做香水生意”的道理?装糊涂才是最体面的应对。
威廉挑眉坐在一边,看着表弟乔治自以为是的‘公孔雀’表演,闲适地整理自己袖口的花边,准备好看他‘大失所望’。
海西偏头向威廉眨了眨眼,给面子的又加了一句,“能调出这种味道的人,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话语情绪不足,平淡有余,仿佛被夸赞的人跟她毫无关系。
乔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不足20岁的姑娘,面对这种夸赞,总会忍不住露几分得意。
连斯宾塞家的年轻小姐,都爱在贵族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可海西却半点波澜没有,连眼神都没飘一下。
他不甘心,又补了句:“我倒好奇,这位调香人是哪家的小姐?若是有机会,真想认识认识。能把‘香氛’做得这么精致,想必也是位优雅有趣的人。”
他故意把“哪家小姐”进一步点出来,就是想让海西接话。
海西不置可否点点头,反而偏头与威廉闲聊:“之前托马斯管家来信,说是挑选了最好的玫瑰花瓣,我们回头也让人做些香膏?”
她直接把话题转到和威廉的日常上,彻底避开了“调香人”的话题。
威廉自然懂她的意思,:“是,这两天想来就会送到伦敦,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