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不仅胸针赎不回来,之前亏的钱也白扔了,传出去……咱们贵族小姐的体面,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她特意加重“体面”两个字——这是一年多来,她摸透爱莉艾诺的软肋:这位贵族小姐看似娇纵,实则最怕“被圈子笑话”。
果然,爱莉艾诺的脸色白了白,犹豫着反驳道:“哥哥说他已经和爱德华公爵,西里斯男爵那边有了赚钱的项目......”
“那个靠‘珍珠’获得爵位的新贵?又凭妹妹搭上德文郡公爵府,进入顶级贵族圈的家族?”
凯瑟琳用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爱莉艾诺的手臂,调侃道,
“那个西里斯.班纳特男爵不解风情,我不了解。海西.班纳特小姐可是厉害非常,乔治勋爵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是个乡绅家的小姐,要不是好运被威廉表哥看上...我才不要认识她...要等她主动邀请我...”爱莉艾诺不服气地开口。
本来还想再多说两句,想到沙龙里隐秘流传的海西受到夏洛特公主多次召见,相谈甚欢...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凯瑟琳见有了效果,立刻从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欠条,笔尖递到她面前:
“条款很简单,就借两万英镑,一个月后还,利息按银行的规矩来。我都帮你看过了,没半点问题。”
欠条上的“利息计算方式”用极小的字体写在角落,爱莉艾诺没心思细看,只想着“赎胸针、赚回亏损、保住体面”,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凯瑟琳看着纸上的签名,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笑容,把欠条折好放进手包:“放心,等下周三,咱们就能等着好消息了。”
屏风外传来侍女的脚步声,二人恢复了对衣物,珠宝和马会的闲聊,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