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多言,便转身走向已经名正言顺成为布特公爵府‘继承人’——亨利.布特。
老布特跟随流苏上宝石的微光,目光在三人间流转,悄悄盘算起新的‘剧本’。
亨利刚刚接待完马博罗父子二人,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威廉上前拍了拍亨利的肩膀,言简意赅地嘱咐:“节哀,保重身体。”
海西紧随威廉,同样说了句:“节哀,保重自己。”隐晦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胃口,提醒这家伙不要忘了喝药,小命要紧~~~
亨利无奈地看向这对‘心有灵犀’的未婚夫妻,拼命忍住想要抽搐两下的嘴角,用力沉声回复:“多谢。”末了实在忍不住,火力不足地瞪了差点让自己破防的海西两眼!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三人组,完全不知道,这好心的‘提醒’和气恼的‘怒瞪’,在其他有心人眼中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仪式在沉郁氛围下,一众僵硬扮演各自角色的贵族,努力维持的高贵和体面,‘完美’落幕。
没有人对不曾出现的布特公爵长子爱德华.布特,还有长孙约翰.布特,多问一句,仿佛这两个在副楼养病的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众人在墓地外的空地间,三三两两交谈,进入了这场活动的另一个阶段,拓展人脉,维系已有关联。
海西,威廉和西里斯站在庭院一角的雕塑旁闲谈,等其他贵族登车离开。与其窝在空间狭小的车厢,不如呼吸些雨后的新鲜空气。
“爱丁堡那边的猎场庄园是第三代德文郡公爵所购,猎场里有大片森林,松鸡,野兔,狐狸,到时候我给你猎头鹿,做双皮靴...”威廉俯身在海西耳边许愿。
西里斯看不得他勾得妹妹总想往外跑,不客气地拆台,“猎鹿?听说去年秋天,你陪摄政王秋狩,‘松鸡日’那天,可是连个羽毛都没见到......”
海西赶紧开口打圆场:“到时候,你们比一比。谁先打到松鸡,我就用漂亮的翎羽,亲手给谁做顶帽子,如何?”
威廉和西里斯还没来得及回复,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入。
“此话当真吗?”托马斯的身影出现在三人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漫不经心的试探:“不知道威廉公爵,愿不愿多招待我们兄弟俩?”
这话一出,西里斯手里的手杖顿了顿,刚要开口,就见爱德华笑着接了西里斯之前的话头:“怎么,你们是要去苏格兰打松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