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亲自将简送出门，随着门扉合上，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脚步声。

海西慢悠悠转身，倚靠在门板上，看着远处一身睡袍打扮的男人。

“躲在屏风后面那么久，亲爱的威廉公爵，您累吗？需要坐一坐吗？”

威廉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带着心疼，赞赏，还有深藏心底的一丝恐惧。

刚才那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俯身，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喃喃低语：“我不会给你‘天高任鸟飞’的机会。”

海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忍不住轻笑出声：“哦？威廉公爵这是要把我关到高塔吗？我怎么不记得德比郡的庄园里，有那么一处建筑？”

威廉吻了吻她的额头，故作轻松地打商量：“为了你，我可以现在就写信让管家立刻动工！”

“胡闹！”海西仰头轻咬这个霸道家伙的下巴，颐指气使：“还不赶紧把我放下，这么高，看得我头都晕了。”

“遵命！”威廉轻轻把海西放到床上，顺势坐到她身边，低头描绘她的面容。

“宝贝，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

“嘘！威廉...”海西伸指按住威廉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不要再抱歉了好吗？我没有对不起别人，也不会因此心虚，或是感到羞愧！我只是嫌麻烦！”

反复被家人试探过往，反复要解释那些不愿提及的旧事，才是最让她疲惫的事。

威廉的目光软得像水，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我不说了。”

他知道，她要的从不是道歉，而是不再被过往纠缠的安宁。

“也不许去找西里斯告状！”海西才不会上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要是简单的善罢甘休才奇怪。

“呵呵，好，我保证！”威廉挑眉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宝贝，你是不是有读心术？我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