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这个一开始折磨了她，如今被她不时磋磨的男人，眼波流转，舔了舔嘴唇，“公爵大人，什么条件？嗯？”

“别诱惑我。”威廉艰难地开口伸手覆盖在海西脸颊上，只有红唇依稀可见，细密的睫毛刷在掌心。

他艰难地开口，“无论你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都要让我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让仆人传话，不是让便笺捎信，是你，亲口告诉我。”

暖房里的月季香漫了满身，威廉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皮肤。

海西故意偏头轻吻他的掌心，惊得他手掌受惊躲闪。她趁机抓住他的腕骨，直到两人眉目相对，轻笑出声：“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威廉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目光沉沉的，“但你要记住，我的海西，永远不能对我撒谎。”

海西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眼底的狡黠渐渐敛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那你呢？公爵大人，也会对我坦诚吗？”

他俯身靠近，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染上满室月季的甜香。

“你知道的，感谢上帝你回到我的身边后，我对你，再也没有半句虚言，以后也不会有。”

暖房的风穿过花架，卷起几片飘落的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海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弯唇笑得狡黠：“那要是……我偏不告诉你呢？”

就在海西以为他会放狠话的时候，威廉却低垂眼眸，将下巴放在她肩窝，委屈地低语：“我会伤心的，海西，我想我会心碎的。”

“威廉，你耍赖。”海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忍不住轻轻掐了掐他的耳垂。这家伙越来越狡猾了，学会了向她示弱。

威廉闷在她肩窝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你，耍赖又何妨。”

他抬起头，眼底盛着细碎的阳光，认真得不像话：“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被你磋磨一辈子，我也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