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刘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随之震动,茶水溅出些许。
“好!就依先生所言。传令下去,即刻在边境集结粮草,各营士兵加紧训练!”
“诺!”营帐内的将领们纷纷抱拳领命。
而在汉中张鲁的府邸内,张鲁愁云惨淡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张鲁在厅中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张鲁双手时而紧握成拳,时而又松开,内心极度焦虑。
麾下的将领们整齐地垂手站立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张鲁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短短七日,竟连失三城,难道我军真就如此不堪!诸位可有良策能解我燃眉之急?” 张鲁停下脚步,目光扫向众人。
一位身形魁梧的将领挺身而出,拱手道:“主公,末将愿率军,趁夜突袭刘璋军营,夺回失地,以雪此耻!”
张鲁微微摇头:“不可,刘璋如今兵力强盛,我军贸然突袭,不仅难以成功,还会白白损失众多将士的性命,此计太过冒险。”
这时,一名将领拱手道:“主公,依末将之见,当务之急有二。其一,加强剩余城池的防守;其二,向长安求援。长安的杨风,定不会做死刘璋实力做大!”
张鲁眼睛一亮,说道:“此言有理,正合我意!立刻派人前往长安求援。”
而在益州的暗处,一位化名阿福的年轻人,身着一身破旧的粗布麻衣,打扮得和当地百姓毫无二致,穿梭在益州的市井小巷之中。
此时,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阿福走进一家烟雾缭绕的酒馆,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酒馆内人声嘈杂,人们的交谈声、茶水煮沸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
阿福要了一碗热酒,热气腾腾的酒水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听说了吗?州牧大人可能要对长安那边动兵了。” 邻桌一位老者压低声音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又要打仗了,咱老百姓又要遭殃咯。” 另一个人附和道,声音中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