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把这当作最好的回应:接班不是看年龄,而是看结构有没有给年轻人“试错”的空间。
他知道,星城市在产业体系转型中,最缺的不是创意,而是制度的护航者。
这个时代需要的不仅是创始人,还需要敢于退出权力中心的“设计者”。
“如果凡星可以做到,那星城也能做到;如果星城能做到,那中国也能形成自己的企业代际机制。”
这,就是他的逻辑闭环。
?
深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李一凡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一个加密文档,标题赫然写着:
《星城代际治理机制试验报告(草案)》
里面是他准备向省委提交的改革建议——建议将“企业接班制度建设”列为未来三年地方产业治理试点核心工程,配合组织、工商、金融三线合力推动。
他不是为了凡星,而是为了那千千万万个像马爸爸一样,将梦想交给下一代的企业家。
不是交人,而是交制度。
不是交情怀,而是交机制。
“接班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套体系。”
—
他合上电脑,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是他真正想留给这个时代的,不是一个企业的神话,而是一个可以复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