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坟的有些无奈:“这年头,拿着军票我是能买大米还是能买面啊,法币都开始大贬值了。”
老侯笑着打趣道:“你去买大米,要是不收,你告诉我,我告诉日本人。”
看坟的摇摇头:“那是小瘪三才干的事,我怕街坊戳我脊梁骨。今天又是抗日罪?”
老侯看着几个伙伴距离够远:“今天这个不是假抗日,是真抗日,日本宪兵亲手抓的,据说是个特工。”
看坟的闻言肃然起敬,本想夸奖几句,只是想到眼前人的身份,虽是老相识,终究有几分顾忌,千言万语憋成一个字:“嗯。”
老侯临走之前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提前量:“听说这种人属于配阴婚的好苗子,回头要是丢了,你也别意外。”
看坟的支吾一声,等老侯走远,嘀咕道:“什么他妈世道,人活着被人惦记,死了都他妈不放过。”
张家父子都几个杂役埋完人之后,瞧着左右没人,赶紧上前挖坟。丁一远远的看着,一路尾随,等确定陈安国最新的埋葬地点就回了家,心中感慨,虽然这个小组长,为人跳了一些,但是对同袍这份心思还算淳朴,希望好人能长命吧。
杨镇南第二天刚到课里,就被勤务兵通知,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内,佐佐木冷面寒霜,岩本板着脸很严肃,本多繁邦虽然努力克制,可熟悉他的杨镇南还是能看出来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佐佐木看到杨镇南进来,有点冷漠:”杨桑,明天上班早点过来,岩本你继续。”
杨镇南只能微微鞠躬致意,岩本指着屋子里的一个陌生人:“杨桑,这位是本土过来调查文物失窃案的铃木祥直。昨天晚上有人传言,文物失窃案中的骨灰,被敌人卑鄙的尿过尿。”
铃木扫视一眼杨镇南,来之前他听说情报课除了日本人本多繁邦,还有一个中国人杨,破案很是干练,虽然他没看懂本多的敌意来自何处,但是本能的有点排拆本多接手此案:“杨桑,文物失窃案之前你也有参与,你怎么看待这个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