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忙后撤将门关死。
“哐!哐!”
这人力气极大,我们两个人几乎抵不住。
“放电!凹凸鳗快放电!”我对着鱼缸低声喊道。
“噗!”的一声,来人被门板上的电线击中倒地。
我没有犹豫,连忙开门先让高翠兰跑出去喊人。这人遭受了电击却没有晕厥,我又立即扑了上去施展绞杀。电击的疼痛让他一时没缓过来,很快我便锁喉成功。
“嗯!”我咬牙闭眼地使力。
可随着我的胳膊越收越紧,我发觉反作用在我胳膊上的压力却没有增大。等我再一抬眼,我操!我肘臂里勒的竟然是一条蟒蛇!根本来不及放手脱身,一个翻滚我便成了肉卷。显然蟒蛇比我更懂绞杀,两秒不到,我肺泡里的所有空气就被挤了个精光,转眼没了意识。
等我再睁开眼,却已经躺在了一间屋子里。周围有些暗,只有油灯照明。我起身试着开门。嗯?门居然没锁!可我拉开之后却傻眼了,眼前除了一片黑什么也没有。难道在山洞里?不对,即便是山洞,那屋里的光也应该能照亮门口啊。我回来拿了把椅子扔出去。“哐!”的一声,像是砸在了一堵墙上。完了,是魔法。
“哎!有没有人呐?”我直接开始喊人。
我仔细想了想,刚刚对那蛇妖的态度有些应激了。他想要那本书我给他抄一遍不完了嘛,没必要搞成现在这样。
“别喊了,这里的声音外面听不到。”
我操,屋里居然还有人。我连忙回身四处张望,却什么人也看不见。只在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了一口箱子。
“你是谁?”我没打开,直接问。
“听声音听不出吗?我是你银海师父呀。”
银海不是被阴阳教的人劫走了吗?我这是被带到哪了呀?不会晕了好几天了吧?
“我是马文赛,不是你徒弟。”我边说边用门栓谨慎地顶开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