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真的是在小路上捡的……”
“捡的?那为什么发现孩子死了,你不来报公安,反而去找人家孟娇娇的麻烦?”公安步步紧逼。
“我……我……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公安冷笑一声,“未婚妻你就无辜指责人家?”
秦羽哑口无言,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
公安见状,猛地一拍桌子:“秦羽!现在孩子死因不明,如果你再不老实交代,后果自负!”
秦羽浑身一抖,终于扛不住了,崩溃地捂住脸:“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管如何,他咬死了也不能承认,这是他与蒋芝芝的孩子。
在这个七十年代,他们未婚生子,这就是搞破鞋。
不仅会被抓起来游街,打成落后分子,严重点甚至会被抓起来,送到大西北去改造。
那他的前途就都毁了,他再也别想回城了。
连带着他心爱的芝芝,也再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秦羽的心理防线,在公安的连番逼问下逐渐崩塌,但他仍然死死咬住最后的底线——绝不能承认孩子是他的。
他低着头,声音嘶哑地重复着:“我真的只是在小路上捡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公安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站起身,冷冷道:“秦羽,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就只能深入调查了。”
“孩子的死因,法医会给出结论,但你有很大的嫌疑,我们会通知你们大队和知青办,你暂时不能离开公安局。”
秦羽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不、不行!我还要回去上工!我……我真的没有做坏事!”
“有没有做坏事,不是你说了算。”
公安同志合上记录本,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会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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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羽被公安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生产队。
蒋芝芝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
她心里清楚,如果秦羽扛不住压力把她供出来,她就完了。
蒋芝芝的爹是村里的村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