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婴孩之死,上次是蒋家老大莫名其妙淹死在村里的小河里,这次又是蒋老二在妹妹新婚之夜暴毙。
“又是你们家。”李队长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复杂地扫视着屋内的蒋家人。
“一个月内两起命案,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蒋支书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也不知道啊。
蒋母则扑在二儿子身上嚎啕大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李队长在屋里屋外仔细勘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对蒋老二尸体检查了一番,可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般来说,查不出来,那就当没问题。
问题出事的全是这一家人,这可就不太正常了。
就连抱死婴那小子,也都成了这家的女婿,这也太巧了。
李队长很认真,但很可惜,还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接连失去了两个儿子,蒋家的天也算是塌了。
第二天红布就换成了白布。
也还好,费不了多大事,反正头一个刚死没多久。
这一下子,村里人也不好说蒋家闲话了,不过也都离他们家远了些。
乡下人最是迷信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蒋家啊!邪门的很。
人刚死,老大老二媳妇的娘家人就上门了。
这丈夫都死了,他们自然是想带着闺女回去的,留下来那就是守活寡啊。
主要还是再嫁一次,能再收点子彩礼。
老大家的生了两个儿子,老二家的生了一儿一女。
这可都是蒋家的根,蒋支书自然不会让他们把孙子带走。
“老大老二家的,你们要改嫁,我不拦着,但是娃必须留下。”
蒋支书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他佝偻着背站在院里中间,眼神死死盯着两个儿媳的娘家人。
老大媳妇的爹是个精瘦的老汉,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放屁!我闺女才二十五,改嫁不是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