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珩俯身磕头:“陛下,臣是大周的子民,是大周的朝臣,臣应当以国事为重。当年的事情,不论太后与陛下孰是孰非,朝纲总有数年不稳妥。而朝纲不稳,大周内忧不断,外患更严重,百姓受苦,边防百姓更是苦不堪言啊!”
旷添颂只觉得头疼不已,这个同僚怎会如此执拗?
他回头喝骂:“封子珩你疯了吗?非要陛下生气你才满意?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封子珩再次磕头:“陛下,臣认真思量,觉得贤王三人的确难以当大任,皇室宗亲过继嗣子也为最合适的方法。但是既然要过继年幼嗣子,便请皇上下旨,待得陛下仙去那日,请皇后娘娘为陛下殉葬!”
“你……你你你……”
皇上指着封子珩,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一个劲儿的咳嗽。
旷添颂顾不得不敬,爬起来去给皇上抚背,又让乌公公重新倒茶水过来。
封子珩磕头之后,语气铿锵:“请陛下下旨,若陛下仙去时,幼嗣尚未长成,皇后娘娘当为陛下殉葬。”
勤政殿的大门被推开,小妹走进来朗声说:“封世子是否能保证,若将来本宫殉葬,朝纲一定不会乱?”
封子珩一愣,回头看向小妹,皱眉说:“娘娘,这里是勤政殿,娘娘来这里,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本宫也来了许多次。桌上的奏折,十之八九是本宫批阅!”小妹大步上前,亲手从乌公公手中,将茶盏接过来,让皇上饮茶。
“陛下身体不虞,不该为一些小事生气。陛下,臣妾会处理好一切的。”
她再次看向封子珩说:“你敢保证吗?本宫殉葬,朝堂必定稳妥?”
封子珩没有说话。
皇上拉住小妹的手:“婉儿,休要胡说,朕不会让你殉葬的。”
小妹摇摇头。
“陛下,如若我殉葬,就能保证年幼嗣子平稳度过危机,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