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对她的称呼很多,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叫自己妻主。
她又想起了他曾经倔强地不肯承认她妻主身份的样子,如今想起,对比后来的反差,竟别有一番滋味。
桑青坐在时影腿上,交颈喝下名为合卺的酒。
放下酒杯,时影抱着桑青往床榻走去。
良辰美景,春宵苦短……
“主人,要试试兽型吗?”
“不要!”
帐内传来男人低低的坏笑声。
“主人,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时影怀抱着娇俏人儿,只觉得全身心都被狠狠满足了。
阿晚的回应,永远是那么让人安心。
爱与被爱同时发生,爱才变得有意义。
虽然她没有给他婚礼,但是却给了他如此盛大的册封典礼。
他努力变强,想要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个雄性,却发现,她早已许了自己唯一。
何其有幸。
……
第二日,江知意单独来见了桑青,桑青命人将她引到了西宣殿。
大典时,两人只是远远点了点头,并没说过话。
江知意双手交合,置于腿上,个中仪态,都是贵族小姐的优雅端方。
她早就知道了君欣悦的死讯,也只是红着眼眶苦笑,“欣月说,她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这样温柔又有实力的雌性,她说,等她当了女皇,就让你当她的首席指挥官。”
江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愿望终究没有实现。”
桑青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品着茶。
对于君欣悦,她的心情始终很复杂。
二公主在她回帝都前就死了,不是苍云出的手,是君欣悦。
得到这个消息时,她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大意外。
和她做朋友也是真心的,算计她,也是真心的。
江知意也没指望桑青回答,只是感慨一下。
为何会两败俱伤?
她不是养在深闺的花朵,她知道如今的结局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不管是谁走到最后,她都无法去怨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