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见此情形,纷纷下马查探,公主面色惨白,蜷着身子用手紧捂住小腿,面上是极力克制疼痛的扭曲。

可公主毕竟千金之躯,兵士们虽着急却也不敢上前触碰,急得打转。

玄瑢折返而来时,玄阳已痛得半晕过去。

他翻身下马,两步跑到她跟前,俯身去查探,手刚触到她的小腿,玄阳便身子打颤,痛得惊呼起来。

玄瑢面色沉下去,眉头皱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谁引你来的?”

玄阳已痛得满脸挂着泪,哪里还愿回答他此刻的质问。

玄瑢半蹲着,扭头瞧一眼早已跑得没影儿的队伍,低叹口气,俯下身,将玄阳抱做到自己马上。

他亦翻身上马,倏然想起什么似的,垂眸吩咐道:“快马回去,瞧瞧八殿下如今何处,在作甚?”

快到晌午,尹南安同青鹤一行倒很是顺利。二人在寻了一处僻静处停下马,让马儿去一旁的水洼里喝水,二人也在一块大石上坐下。

“你可有法子知晓二爷是否安全?”尹南安也拧开水袋喝水,一双眼汪汪地等着青鹤的答案。

青鹤一双鹰眸紧盯着四遭的动静,淡淡回她,“等到了地方,爷自会给我们传信。”

尹南安颔首,抹抹唇边的水渍,将水袋递给青鹤。

青鹤却并未接过水袋,反倒是反手按住尹南安的胳膊,转过脸,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四周安静下来,尹南安只能听见不远处马儿咀嚼青草声,再有便是自己“砰砰”的心跳。

她放弃自己不太敏锐的洞察力,侧过脑袋去瞧青鹤,青鹤则冲她努努嘴,示意她去后头找个隐秘的地方藏着。

尹南安瞧她一脸肃杀模样,只得乖乖照办,她寻了处茂密的灌木堆,将自己整个人塞进树荫的阴影里。

很快,便是她也能听着一群人的脚步声正在向她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