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世人知道你才是季姿月的夫君?
为何还让她第二次成为两国政治的牺牲品?若是你真爱她,又为何让她成为和谈的筹码任她被送到大乾被圈养在云城,凌.辱至死?
这就是你的爱?
倘若如此,你的爱是否太廉价了点儿?
别说季宴时,我一个旁观者都觉得你配不上王妃,不配跟她葬在一起!”
沈清棠语气虽重,声音却不是特别高,每一字都吐的特别清晰。
她每说一句,贺兰铮的表情就会变一点儿。
从疑惑到愤怒到平静再到愤怒又到生气最终成了颓丧。
沈清棠说完后,贺兰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夹杂了明显的哭音。
贺兰铮哭的没有眼泪,他单手撑在地上,头往后仰着。
有眼泪大概也流不下来。
沈清棠低头看着他,仿佛看见一只失去伴侣的苍鹰在空中绝望的悲嚎。
季宴时招呼沈清棠,“走吧!跟他浪费口舌做什么?”
贺兰铮见沈清棠和季宴时真离开了房间,止了笑,扬声对着他们的背影高喊:“我可以让西蒙撤兵!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西蒙给你!”
别说季宴时,就连沈清棠呼吸都停了一瞬。
季宴时回头,重新进了房间。
沈清棠跟进来来,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