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好。”沈清棠轻叹,“孙五爷说,再拖一阵子,这孩子就没救了。”
她歪头靠在季宴时肩膀上,“你没看见,那么小的孩子,心口上是密密的刀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疤痕交错的没一块好皮肤。
做梦都只会喊一句‘娘亲,我疼!’。都不能叫做梦,他至今还是半昏迷状态。”
说到最后,沈清棠有些哽咽。
别说小向北是阿姐的孩子,就算是路人,沈清棠也会心疼。
这毛病是自从当了母亲以后添的。
不能看见孩子受苦,哪怕看见旁人的孩子生病长灾也会心疼的不行。
季宴时知道沈清棠这个毛病,伸手在她背上轻拍,“都会好的。”
沈清棠侧头,眼睛在季宴时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怎么会好?魏国公府连死两个人,就算皇上不追究,魏国公府也得一摊子麻烦事。想想就替阿姐头疼。”
季宴时:“……”
不动声色的用内力烘干肩头的一小点濡湿。
沈清棠嫌弃他太无趣,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