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铮还在昏睡,孙五爷还在给贺兰铮扎针。
扎的是全身针,沈清棠怕自己在更不方便,只隔着屏风站了一小会儿便提出来要回家。
季宴时把沈清棠送回房间,就借口要给沈清棠“暖和”被窝,把她扒了个精光。
沈清棠本义正言辞的抗议,且态度十分坚决,大有季宴时若是再敢胡来她就跟他分居的决绝。
然而季宴时只一句话就化解了沈清棠的决心。
“我明日还得进宫,归期不知道什么时候。”
沈清棠顿时又忘了自己方才的决绝,半推半就从了季宴时。
只有尝过才知,世间百般苦楚,相思最苦。
***
等沈清棠再醒来时,同不意外的又是日上三竿,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这回她看见了床头上季宴时的留言。
“进宫,归期不定,勿念!”
沈清棠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做了两次深呼吸还是忍不住骂出声:“季宴时,你是不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