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拱手道:“陛下圣明。臣正有此意,已让敖风督查在云罗选了三处校址,打算秋收后就动工。”
林羽点头:“好。让户部拨款,校舍的样式就用‘两院合一’——前院是瑞国的歇山顶,后院是云罗的吊脚楼,让孩子们在一个院子里,既能读《论语》,也能学《云罗歌谣》。”
消息传到云罗的百工学堂,孩子们都炸开了锅。阿豆拉着阿禾的手,蹦蹦跳跳地说:“阿禾姐姐,我们以后能学瑞国的诗了吗?就像上次听到的‘春种一粒粟’那样。”
阿禾笑着点头:“是啊,周博士说还要教我们对对子呢。瑞国的上联,云罗的下联,多有意思。”
徐农官在一旁听着,对敖风笑道:“这才是长久之计。手艺能传家,文化能连心,两样都抓住了,两国才能真的亲如一家。”
敖风深以为然:“徐老说得是。我已经让人去请瑞国的私塾先生了,还打算在学堂里建个‘诗墙’,孩子们写的好诗,都抄在上面,让大家天天看。”
此时的联艺坊里,正有一件更令人兴奋的事在发生。秦木匠和瑞国的铁匠吴师傅,正在合力打造一尊“双花鼎”——鼎身用瑞国的精铁铸造,刻着云罗的缠枝焰灵花纹;鼎足是云罗的硬木雕刻,镶着瑞国的银丝瑞云纹,打算送给即将落成的联韵学堂当镇校之宝。
“吴老弟,这鼎耳的弧度得再弯半寸,像云罗的牛角杯那样,才够气派。”秦木匠拿着尺子,在铁坯上比划。他的手指因为常年握刀,布满老茧,却稳得像磐石。
吴师傅抡着锤子,火星四溅:“没问题!我这就加火重锻。对了,鼎底的铭文,用两国文字各刻一遍‘教学相长’,怎么样?”
“好主意!”秦木匠笑道,“再让王织娘用金粉描一遍,保证金光闪闪,比宫里的鼎还好看。”
旁边的陶窑前,赵老根和孙师傅也没闲着。他们正在烧制一批“联韵陶笛”,笛身是双花泥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乐谱——一半是瑞国的《童谣》,一半是云罗的《牧歌》,孩子们一吹,两种调子能自然地合在一起。